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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什么事情都不能叨叨。周末我还穿着小短袖踩着彩袜子跟先生溜街呢,结果今儿天气又阴阴的了。最近跟先生迷上了桌球,几周之后我也终于能出直杆了,并偶尔也能打几个连侯先生都叫好的球。什么中袋、底袋,我就是摆着唬人的姿势各种打各种蒙。但是先生俨然已经是中洞小王子了。 每次去打桌球,我们总是把小福停在一个造型和外立面都别具一格的小区门口。小区外面开满了黄橙橙的迎春花和各种形状的玉兰花。我跟先生偶尔会碰到假装生气但是甜蜜的小情侣在街头散步。如果是周末也会遇到很多野路子的剧组霸着十字路口取景。停车的地方到桌球室并不远,可是沿途有各种让我着迷的小商小贩。我总是扯着先生的上衣在各种小水果摊面前摇啊摇。机灵的小老鼠和吱吱叫的小兔子我也很喜欢。可是我们家里已经有慢性子的小乌龟和贪吃的红箭了。所以,我偶尔也就撒娇吃个小甘蔗或者大番薯。 塔小姐质问我为什么不理她。我蹩着嘴巴盯着在马路上骑着重机车载着女朋友呜呜呜的头盔小怪嘟嘟的说就是不理你。塔小姐最近总是飞来飞去忙着招待各国友人。塔小姐虽然热情好客,但是对于人山人海的肉博会我还是没有什么爱国情绪。对了,你们见过今日美术馆门口的那只微波粼粼的凤凰吗。塔小姐说此凤凰貌似应该坐落在中国馆的。可是不知道运货的叔叔运到什么鬼地方了。如果你们也见过,也许你们才会懂什么是涅槃什么是重生。 五月份。感觉像是那么回事儿了,不知道你感觉像不像那么回事儿,又或者根本就没有那么一回事儿。
回家。
我跟侯先生搬家了。搬到我们自己家了。暖暖的两居。家里几乎有我们最初构想的所有。眼下我的梦想是拥有一枚相机和一只脚踏车。而侯先生的梦想依旧是执着做很多提高社会生产力的事儿。 马上就要春天了吧。我希望在能闻到花香的时候,我穿着漂亮的白色裙子骑着脚踏车跟侯先生甜蜜来甜蜜去。 祝你们幸福。
我好冷。
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异常寒冷的原因,博客网前些日子冻瘫痪掉了。然后一瘫就瘫痪了20天。 今年冬天特别怕冷,比任何过去的每一个冬天都怕冷。以至于平时对我宠爱有加的侯先生都在我每次扯着毛衣羽绒服往自己冰凉的小身体上一件件武装的时候,都对我挤眉弄眼又爱又恨。反正我才不管呢。不管是包子状还是包袱状我都要扛着。 已经渐渐习惯自己间歇性情绪失控症。其实有时候也没有发生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什么。可就是爱跟自己拧巴一会儿。有时候如果没有对手就凑合着自己跟自己拧巴。某些时候如果恰巧侯先生在跟小怪打斗或者干脆不在服务区,那么我肯定一副气势汹汹恰逢对手志在必得的样子跟侯先生拧巴,而这种状况下的情绪失控,有时候是几分钟,有时候是几次,有时候是几天。所以,亲爱的,请你原谅我。 我一直是个不爱多说话,不爱跟别人打交道的姑娘。如果可以我希望自己可以躲在巫师的异性服里见很多人讲很多话。可是我没有这样的衣服。当然,在你做了某件事情之后你会被定义为一种状态、一个立场。我不能通过你们的眼镜看世界想问题。所以那些渴望我转换立场和身份来讲话和做事的人请你们放弃。 现在每天最渴望做的事就是光着身子蹲在地板上举着莲蓬头浇自己。除了我跟侯先生的星期六泥巴节,平日的每个晚上我只是负责给自己浇透然后擦干躲在被窝里踩着暖水包偷偷的用小手搓泥巴,然后怕被发现假装偶尔跟埋头练级的侯先生说什么韩寒开车特快、HIT-5其实特有潜质之类的茶余饭后。然后就捏着小泥巴歪着脑袋就睡着了。其实,我是一个特没趣的人。我就是觉得什么事情都没有窝窝来的和蔼可亲。 现在是11月初,北京的冬天才刚刚开始。我知道还有很多很多个零下几度、零下十几度的日子才能穿暖花开。可是,不知道怎么了,现在我抱着可口的普洱茶耳朵里满满的五月天让我觉得此刻的阳光是那么可爱那么可爱。
都是你的。
在顺利收到惠子同学两条BT的彩信之后我终于崩溃。于是扯着溜溜的小胳膊穿着先生从网上淘来的纽扣风衣下楼去找小福。事实是小福乖乖的停在地产公司的门口。但是为了保证施工叔叔的顺利进出,在得知每小时两块钱停车费之后,我仍然固执的给小福找了一个更加安全明媚的地方。离开前溜溜还一再的叮嘱那个和蔼的带红帽子的大伯要好好看着小福。 我终于还是能够独立完成上下班这个小任务了。虽然豹纹小眼镜看不见侯先生的担心,但是却能感到先生想要让我迅速成长的决心。我别着小情绪专心致志的奔跑在北京的三环路上。恩,我必须要做个正真合格的小司机,必须要感谢那些烈日炎炎下侯先生哄着我一遍一遍倒车停车的日子。 对了。刚刚在网上碰到一个回国的朋友。他说我们改天一起吃饭吧。我说好啊,我要问一下我先生有没有时间。然后他说他待不了几天就回国了,以后再说吧。我说好哇,以后吃饭也要问我先生有没有时间。对付这些没有礼貌的家伙远没有给姬弃仁做干妈来的开心。 公司的百叶窗总是有一个大大的口子。从这个口子总是能渗进满满的阳光来,我顶着眼光盯着柜式的美的空调,看着墙壁上煤黑色的蝴蝶和牡丹的壁花特别想吃糖葫芦。于是我回头看了一眼举着电话皱着眉头认认真真在给主编打电话的溜溜,顿时觉得自己特别欠揍。于是决定继续跟侯先生讨论市场份额又或者是消费模式。 三点一刻,除了兔子耳朵,这一切都是你的。
不会说话。
在我下定决心暂时放弃穿十厘米的高跟鞋后,忽然发现我好久没有说话了。在我离开蓝色火柴头的这三个月里,我静悄悄的渡过了北京最最炎热的一段时间。这段时间里虽然偶尔是谦卑的低姿态,又或者是骄傲无常的臭脾气,还好无论怎样,我都应该要热爱自己。 很多时候我多想跟你们一样张牙舞爪的生活,可是你们描述的世界跟我看到的始终不一样。事实是无论我怎么较真,无论我怎么试图摆正自己,我都不能快乐。你每次挖空心思说的那些句子,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讲,我甚至会用一些更加美丽的成语,或者是长串感人的排比句,当然了,也许我会在气氛需要的时候说一些外国人的桥段,可是我们需要的是这样的对白吗。 我知道做不到和不想做的区别。真的。 脑袋里本不应该装很多东西。进口的马来西亚苹果何时降价,大白兔奶糖什么时候有小包装,大奔钟摆在什么不会滴答作响,lucas又穿了一件怎样鬼马的小衣服,哪个广告语又欠妥诸如此类的如何如何,我宁愿在它们任何一件事情面前投降。至于那些蓝衣服绿裤子红帽子黄鞋子的组合,我想还是算了吧。我又不是抗斗超人,眼睛的宽度和脑袋的转速是有限的。我的脚丫每次只能迈一步,如果连续跑五分钟我肯定完蛋。 从头开始都是骗人的。最近刚刚弄了个卷卷,我不是要因为思想觉悟、不是因为天气预报、不是因为国庆圆月、不是因为任何牛头马面的小借口,我就是想顶个卷卷溜达溜达。至少侯先生觉得效果还是OK的。 在哪里都没关系,在做什么都没关系。如果每次讲话都省掉主语,那么哭哭闹闹别别扭扭的机率会小很多。好了,没什么要说的了,我本来就是个不会说话的姑娘。我又不是多面体,我又不是每天嚼着糖块上班的家伙,我又不是知性知情的才女,我又不是走南闯北的小海龟。最关键的是,我不是你。